三月清明,春暖花开。

沈昭的联盟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
他从李四那里进货,通过苏家和陈掌柜的渠道销售,逐渐蚕食周德昌的市集份额。

效果很明显。

苏家布铺的生意越来越好。沈昭从李四那里进的布匹,价格比周德昌的便宜三成,质量也不差。越来越多的客人开始来苏家买东西。布铺门口每天都排着队,从早上开门到傍晚关门,客人络绎不绝。苏婉娘忙得脚不沾地,但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。

陈掌柜的药铺也是如此。沈昭提供的白英和蓝靛,质量好,价格低,客人越来越多。周德昌的药铺生意明显下降。

他开始着急了。

周德昌的布铺伙计说,这个月的客人比上个月少了三成,库房里积压了一大批货,卖不出去。药铺的伙计也说,白英的销量下降了一半,因为沈昭的白英更好更便宜。

周德昌坐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
苏婉娘在苏家布铺帮忙,她发现沈昭的进货渠道很稳定,价格也比周德昌的便宜。

这天上午,阳光透过布铺的窗棂洒进来,照在柜台上堆积如山的布匹上。苏婉娘正在整理账本,手指翻动着纸页,眉头微蹙。她发现这个月的进货本钱比上个月低了两成,但质量却没有下降。柜台上的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噼啪作响,每一笔账都核对得仔仔细细。

“沈公子,“她说,“你的布匹,比周德昌的便宜三成,质量也不差。客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
沈昭点了点头:“李四的渠道,比周德昌的更灵活。他从江南各地收布,价格比周德昌的低,质量也不差。”

苏婉娘说:“周德昌的布铺,生意明显下降了。我听说他已经开始着急了。他的布铺伙计说,这个月的客人比上个月少了三成,库房里积压了一大批货,卖不出去。”

沈昭说:“他会更着急的。”

苏婉娘看着他,目光里有好奇,也有几分担忧。

“沈公子,“她说,“你觉得周德昌会怎么做?”

沈昭说:“他会用更阴险的手段。”

苏婉娘点了点头:“你需要小心。”

沈昭说:“我知道。”


陈掌柜的药铺也是如此。

这天傍晚,药铺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陈掌柜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小秤,仔细称量着白英。他的动作娴熟,眼神专注,每一钱都称得精准无误。柜台上摆着几包已经分装好的药材,上面贴着"白英"的标签,字迹工整。

沈昭提供的白英和蓝靛,质量好,价格低,客人越来越多。周德昌的药铺生意明显下降。

陈掌柜放下秤,走到门口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他经营药铺二十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生意。门口站着两个伙计,正在招呼客人,脸上也带着笑。一个老主顾走进来,要了二两白英,说是给家里病人用的。陈掌柜亲自给他包好,又叮嘱了用法用量。

陈掌柜找到沈昭,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沈昭,“他说,“你的白英和蓝靛,卖得很好。客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
沈昭点了点头:“质量好,价格低,客人自然会来。”

陈掌柜说:“周德昌的药铺,生意明显下降了。我听说他已经开始着急了。”

沈昭说:“他会更着急的。”

陈掌柜看着他,目光里有欣赏,也有几分担忧。

“沈昭,“他说,“你觉得周德昌会怎么做?”

沈昭说:“他会用更阴险的手段。”

陈掌柜点了点头:“你需要小心。”

沈昭说:“我知道。”


李四的运输渠道也很稳定。

他从江南各地进货,通过运河运到清河县,价格比周德昌的低,质量也不差。沈昭的联盟,通过李四的渠道,获得了源源不断的货源。

运河上,船只来来往往,桅杆林立,帆影点点。李四的船队是其中最显眼的,船身上漆着"李记"两个大字,船头插着一面小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每次船队靠岸,码头上的工人都会蜂拥而上,争着帮忙卸货。李四站在船头,指挥着伙计们搬运货物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忙碌过,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赚过这么多钱。

李四找到沈昭,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沈老弟,“他说,“你的生意,越来越好了。”

沈昭点了点头:“多亏了李四哥的帮忙。”

李四摆了摆手:“不用客气。咱们是合作伙伴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
他看着沈昭,目光里有欣赏,也有几分好奇。

“沈老弟,“他说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短短几个月,从一无所有到跟周德昌抗衡。”

沈昭说:“靠朋友。”

李四笑了:“好一个靠朋友。”

他拍了拍沈昭的肩膀,说:“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咱们是自己人。”

沈昭点了点头,心里踏实了一些。有了李四的支持,他的货源就不成问题了。


周德昌的生意明显下降了。

他的布铺和药铺,客人越来越少,利钱越来越薄。他开始着急了。

周德昌坐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手里捏着账本,指节发白,账本上的数字触目惊心——这个月的利钱比上个月少了三成,而且还在继续下降。他把账本摔在桌上,发出"啪"的一声巨响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
他派人去沈昭的供货商那里威胁,不准他们给沈昭供货。但沈昭的供货商是李四,不在清河县,周德昌威胁不到。

他派人去沈昭的客人那里造谣,说沈记卖的是假货。但沈记的货物质量好,价格低,客人不信谣言。

他派人去分化沈昭的盟友,让他们不敢跟沈昭合作。但沈昭的盟友已经绑在了一起,利益共享,风险共担,不会轻易被分化。

周德昌的手段,一一失效了。

他坐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显得格外刺目。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日子。那时候,他也是从一无所有做起,靠着一股狠劲和精明的头脑,一步一步垄断了清河县的药材生意。他打败了所有的对手,成为了清河县的首富。

但现在,一个十六岁的穷书生,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地盘。

他老了。他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有精力、有魄力、有手段了。他开始力不从心了。

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刘氏。她跟他过了三十年苦日子,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。但现在,他连一碗参汤都喝不下去。他把碗打翻了,参汤洒了一地,热气在夜风里散去。刘氏没有说话,弯腰把碎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,默默地退了回去。
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发脾气。但他控制不住。

三十年的基业,难道就要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?


那天晚上,沈昭坐在桌前,看着面前的账本。

账本上记着联盟的收入和支出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
他在想:联盟的市集份额,已经蚕食了周德昌的两成。

两成。

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

对于周德昌来说,两成的市集份额,意味着大量的利钱损失。他一定会着急,一定会犯错。

沈昭需要继续蚕食,继续扩大联盟的势力范围。

他需要更多的盟友,更强的实力,更稳固的根基。

但他也知道,周德昌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一定会寻找新的方式来打压他们。

沈昭需要做好准备。
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墙角的蛐蛐叫了起来,一声接一声,不知疲倦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然后是夜虫的鸣叫。月亮挂在天边,银色的月光洒在泥路上,像是一层薄薄的霜。

沈昭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的山。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,像是一座巨大的银山。他在想:暴风雨要来了。

但他不怕。他已经准备好了。他已经有了盟友,有了靠山,有了跟周德昌抗衡的实力。他不怕周德昌的反扑。

沈昭需要做好准备。

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沈昭转身,走回桌前,继续算账。

他需要精打细算,不能浪费一分钱。

他下意识地用经济学的眼光审视眼前的数字。

他需要把这些知识用起来。


(第三十三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