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末,夜色沉沉,沈昭策反的周德昌手下中,老王最有价值。
他是周德昌的账房先生,跟了周德昌二十年,掌管着周德昌所有的账目和秘密。
沈昭在一家茶馆里见了他。
茶馆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角落里放着一盆兰花,淡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。窗外是一条小巷,偶尔传来几声叫卖声,但很快又恢复了安静。茶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,都在低声交谈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伙计提着铜壶过来续水,水汽氤氲,茶香淡淡地飘在空气里。
老王坐在他对面,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沈昭。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虽然茶馆里并不热。
“沈公子,“他说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沈昭放下茶杯,说:“老王,你跟了周德昌二十年,应该知道他很多事情吧?”
老王的脸色变了一下,手指停在了茶杯边缘。他抬起头,看着沈昭,眼神里有警惕,也有几分好奇。
沈昭继续说: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“老王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沈昭说:“告诉我周德昌的秘密。”
老王沉默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茶杯里的茶汤,眉头紧锁。茶汤里倒映着他的脸,苍老而疲惫。
沈昭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老王,你已经投靠了我这边。你需要证明你的忠诚。”
老王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沈昭继续说:“而且,你不想报仇吗?周德昌克扣你的工钱,威胁你的家人,你不想让他付出代价吗?”
老王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沈公子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“沈昭问。
老王压低声音,说:“周德昌在走私盐。”
沈昭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走私盐?“他问。
老王点了点头:“他从运河上运私盐到清河县,再高价卖出。这是杀头的罪。”
沈昭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终于找到了周德昌的把柄。
走私盐,是杀头的罪。如果他能把这件事捅出去,周德昌就完了。
“老王,“他说,“你有证据吗?”
老王说:“有。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。我可以帮你抄一份。”
沈昭点了点头:“好。你帮我抄一份,越详细越好。”
老王说:“好。但你要保护我的家人。”
沈昭说: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看着老王,心里在盘算。走私盐的罪名一旦坐实,周德昌就彻底完了。但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,不能走漏半点风声。周德昌在清河县经营三十年,根深蒂固,如果让他提前知道,后果不堪设想。
几天后,老王把抄好的账本交给了沈昭。
那天晚上,月色如水,洒在茶馆的窗棂上。老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昭。他的手在发抖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沈昭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叠薄薄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。字迹工整,显然是用心抄录的。
沈昭翻开账本,仔细查看。
账本上记着周德昌走私盐的数量、时间、渠道、价格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走私盐的数量巨大,至少有几千斤。
沈昭的心跳加速了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这份证据的分量有多重。走私盐,是杀头的罪。一旦捅出去,周德昌就彻底完了。
但他也清楚,这份证据是一把双刃剑。如果用得不好,可能会伤到自己。周德昌狗急跳墙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这是杀头的罪。
沈昭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终于找到了周德昌的把柄。
但他没有立刻行动。
他知道,如果现在举报,周德昌可能会狗急跳墙,对他和家人不利。
他需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,再一击致命。
“老王,“他说,“你继续潜伏在周德昌身边,收集更多的证据。”
老王点了点头,但他的眼神里有恐惧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说:“沈公子,我怕……”
沈昭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你怕什么?”
老王说:“我怕周德昌发现。他如果知道我背叛了他,一定会杀了我全家。”
沈昭说:“我会保护你的家人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老王跪下了:“多谢沈公子。”
沈昭扶起他,说:“不用谢。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回到家,沈昭把账本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。
他找了一个旧木箱,把账本放在箱底,上面盖了几件旧衣服,再把箱子塞到床底下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赵铁柱。
他知道,这本账本,是他的杀手锏。
一旦他把这件事捅出去,周德昌就完了。
但他需要等待最佳时机。
他需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,再一击致命。
沈昭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光如水,泻在窗台上,把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在想:周德昌经营三十年,根深蒂固,不是一朝一夕能扳倒的。但走私盐的罪名一旦坐实,就不是生意上的事了,而是杀头的大罪。到时候,知县也不会保他。
沈昭深吸一口气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
他转身走回桌前,提起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。那是他联盟里最重要的几个供货商和合作伙伴。如果周德昌要反扑,这些人就是最先被攻击的目标。他需要逐一提醒,让他们做好防备。每个人的背后都牵着一家老小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写完之后,他把纸条折好,压在砚台底下。明天一早,他要让赵铁柱一个一个地送去。月光照在纸上,字迹发着淡淡的光,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。墨迹未干,带着淡淡的松烟香。
沈昭放下笔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光如水,泻在窗台上,把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在想:周德昌经营三十年,根深蒂固,不是一朝一夕能扳倒的。但走私盐的罪名一旦坐实,就不是生意上的事了,而是杀头的大罪。到时候,知县也不会保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墙角的蛐蛐叫了起来,一声接一声,不知疲倦。
沈昭转身,走回桌前,继续算账。他需要精打细算,不能浪费一分钱。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。
他需要把这些知识用起来。
烛火跳了一下,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。沈昭低下头,提笔在账本的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——
来日方长。
那天晚上,沈昭坐在桌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他在想:他的第一桶金,完成了。
从穿越到现在,短短几个月,他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了自己的铺子、自己的联盟、自己的靠山。他用了前世的经济学知识,用了金手指的能力,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,终于在清河县站稳了脚跟。
他赚了钱,娶了媳妇,瓦解了周德昌的势力。
他成功了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清河县只是起点。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。
他需要继续前进,继续扩张,继续壮大。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墙角的蛐蛐叫了起来,一声接一声,不知疲倦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然后是夜虫的鸣叫。月亮挂在天边,银色的月光洒在泥路上,像是一层薄薄的霜。
沈昭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的山。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,像是一座巨大的银山。他在想:清河县只是起点。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。
但他现在不能想那么远。他需要先站稳脚跟,先在清河县扎下根来。
一步一步来。
他需要继续前进,继续扩张,继续壮大。
资源是有限的,但选择是无限的——这是经济学的基本原理。
他需要把这些知识用起来。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沈昭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的山。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,像是一座巨大的银山。夜风从山谷里吹过来,带着春夜的凉意,拂过他的脸。冷空气灌入胸腔,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他在想:清河县只是起点。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。
但他现在不能想那么远。他需要先站稳脚跟,先在清河县扎下根来。
一步一步来。
窗外,夜风微凉,吹动着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墙角的蛐蛐叫了起来,一声接一声,不知疲倦。
沈昭转身,走回桌前,继续算账。
他需要精打细算,不能浪费一分钱。
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。
他需要把这些知识用起来。
烛火跳了一下,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。沈昭低下头,提笔在账本的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——
来日方长。
(第三十五章完)